科技宅名媛:硅谷AI淘金热中的另类卖铲人

 

序言:今年是科技公司 IPO 大年,Anthropic、OpenAI、SpaceX 等造富机器让大量年轻程序员一夜暴富。当这些时间被代码和会议占满的科技新贵们手持巨额现金时,一个意想不到的群体悄然转型——少数高端”商务模特”通过苦学 AI 知识、聊光模块、谈大模型,成功将时薪从几百美金推高至 3500 至 5000 美元的级别。《福布斯》杂志近期深入报道了这一现象,阑夕将其中精华翻译整理,呈现了一个 AI 淘金热中”卖铲子”的新样本。

本文翻译整理自 阑夕 的推文,原文发表于 Forbes(作者:Anna Tong),标题为 “The Nerdy Escorts Cashing In On Silicon Valley’s AI Boom”。


《福布斯》杂志报道了一种新型外围女的出现:Nerdy Escorts(科技宅名媛)。

众所周知,今年是上市大年,Anthropic、OpenAI、SpaceX 全都是造富大户,而谷歌、英伟达等公司为了留人也不吝开出大额支票,前五家科技公司年内光是薪资税金就要缴出 600 亿美金以上。

盯准这些一夜暴富的程序员,有少部分传统的「商务模特」成功转型,把自己的每小时收入从几百美金提高到了 3000 至 5000 美金的级别,而且供不应求,档期排满。

她们的秘诀就是除了常规的上床之外,还愿意努力学习那群科技宅男擅长的话题,比如聊光模块、谈大模型、预测 AGI 等等。用流行的话来讲,就是能够稳稳接住客户的情绪价值,从而拿到了远超卖肉的服务费。

Meida Marek

福布斯采访的其中一位从业者叫 Meida Marek,看得出来她也坦然且愿意借助媒体宣传自己,所以在对谈里讲了很多大实话。

Meida Marek 有大学学位,2024 年毕业。在盘点自己的优势时,她发现除了长得漂亮、身材不错之外,在同龄人里,她是少有的能够理解高收入技术人群想聊什么的年轻女性。比如把一顿形式主义的睡前晚餐变成长达三小时的激烈辩论,而客户往往非常享受于这种对等的思想交流——这在他们的人生经历里是不曾存在过的体验:上学时是被班花们忽视的底层做题家,有钱后又只能吸引到胸大无脑的职业美女。当 Meida Marek 这样高知又性感的名媛出现在身边之后,他们会极其感动地向她们支付远高于市场的溢价。

Meida Marek 说自己的日程已经排到了几个月后,正在考虑继续涨价。她会优先选择 AI 行业的客户,因为钱多事少懂礼貌。最近订她占比最高的,是英伟达公司的员工。

这些科技宅名媛也会互相交流获客经验,并且得出一些共识,比如一定要开通 X 账号。除了发自拍之外,还得积极参与模型发展、生命科学等专业话题。

作为其中的头部从业者,Meida Marek 的做法更是「精准打击」——她把自己的预约页面设计成了一个文字类 RPG 游戏,用户必须完成互动之后才能约她。而她的简介里,则写着曾经编过软件代码、对《龙与地下城》非常沉迷等信息。戳中程序员们心窝的程度可想而知。

Meida Marek 目前的服务定价是 3500 美金每小时,她的好闺蜜 Ada Hopper 更厉害,收费 5000 美金每小时,而且说得特别好笑:

「每天上网就是在随机刷出一些英伟达 Bro,他们会惊讶地表示——什么?你知道什么是 GPU?我去,太厉害了!」

Ada Hopper 说,在这个行当,最赚钱的未必是最好看的妹子。你可以不是顶美,但聪明加小美的组合最能斩男。AI 热潮就如淘金,实现致富的一定不是矿工,而是卖铲子的服务层,自己也是其中之一,为那些挖金子的人提供温柔的陪伴。

「自闭症」这个马斯克同款的标签也是加分项。很多科技宅名媛会标注在简介里,承认自己患有这种疾病,是和那些真正被排挤过的男性客户拉近关系的捷径。

下海之前,Ada Hopper 在金融行业工作。预判到 AI 造富趋势之后,她果断投入了 2 万美金购买内衣、设计网站和拍摄写真,并开始广泛补课各种宅男技能——因为跟不跟得上话题强度,是决定复购率的关键。

比如她要懂得爱德华时代的服饰细节,对蒸汽朋克的钟表了如指掌,能对吹制玻璃器皿的方法谈笑风生,甚至当客户送上一套 Mac Mini 之后,她要现场安装运行 OpenClaw 以示欣喜。这钱赚得,也不容易。

Meida Marek 也认同「兴趣交集」的重要性。她有一个客户,辞掉交易员的工作后创办了一家 AI 公司,他会用 3 万美金的包天价,让她飞到纽约陪自己过周末。他还为了配得上她而减掉了不少体重。两人在高级餐厅唇枪舌剑,最后得出了一条双方都接受的思辨结论:对于聪明人而言,永生是一种道德义务。

科技宅名媛里甚至也有少数男模,他们的服务对象通常是高薪程序员的太太。这些人妻称自己为「Claude 寡妇」——顾名思义,就是老公完全沉溺在了和 Claude 共度昼夜的生活里,以致于妻子也要在市场上找寻可被关心的替代品。

《福布斯》也采访了一些男客户,他们的共同点是:富裕、年轻、忙。这些人希望购买一种类似亲密关系的体验——有人在意自己、可以同桌聊天、以及在合适的时候到床上去——却又不想承担正常恋爱里的摩擦、拒绝和不确定性。

他们甚至创造出了一个梗:「单身直到 B 轮」。这句话被印在 T 恤上,半是玩笑,半是自白,意思是在公司正式上道之前,亲密关系被视为拖累自己的负担,所谓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。

另外就是,这些人对于「老登消费」兴致不高。在兑现了高额期权之后,他们既不想买保时捷,也无意戴上劳力士。唯一的共识是,自己的时间很宝贵,所以花钱买时间,是很有必要的。

最后接受采访的科技宅名媛,是拥有硕士学位的 Charlie Levine。她认为随着 AI 越来越普及,拥有真实的情感关系也会变得越来越稀缺,而负担得起别人为你付出真心,将成为一种奢侈品:

「当然不能把所有问题都推给 ChatGPT。在没有 AI 的时代,有钱且孤独的人也一直都会为性付费。被 AI 改变的,是计算方式。当机器能以订阅包月的价格,提供秒回、顺从的扮演时,那么扮演本身就不再昂贵了。昂贵的是那个会说错话、会尴尬发笑、会反驳某个观点、会让整个房间感觉不像一个提示词的人。」

于是,这个行业就构成了一个阴暗的循环:AI 让模拟出来的存在感变得普惠和充足,同时却又制造出了一个愿意为 AI 无法提供的东西付出高价的富裕阶层——去购买一个真实的人所能给予的注意力。